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阳春博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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湖边速写  

2009-06-21 10:34:15|  分类: 游记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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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 无论是城市道路还是休闲广场,更多的是整齐划一的人工培育的树木花草,失却了特色,也就没有了“百花齐放”的效果,更没有经过风霜雪雨的洗礼和岁月的磨砺,醉人的花香只能在化妆品柜台闻到。娇嫩难服侍,养护的成本细算下来还是高得惊人。

    大概是儿时曾走过的羊肠小道,曾翻越过的崇山峻岭,曾与路边石旁丛生的杂草亲密接触的缘故,尽管在城市生活了多少年,但记忆深处总抹不去对故乡草木的浓情。儿时的重负首先开始的就是割不尽的猪牛草,砍不完用来烧饭的柴草。稚嫩的肩膀因为沉重的生活一次次结痂,光脚走在坎坷不平的土路和满是碎石的山路,不止一次踢翻了指甲,锋利的镰刀和锐利的荆棘划破手指,那是常有的事。虽然辛苦,但却充满了欢乐,有纯正无邪的童心,有伙伴的玩耍,有自由的空间,有父母的疼爱……

    于是,在一个凉爽的清晨,走离了城市的柏油马路,独自来到湖边,踏上没有多少人工雕凿痕迹的堤坝上,品味一下久违的感受。只见堤两旁杂草丛生,杂树掩映,草肥树绿,看不出一丝的病态,一排高大的水杉笔直挺立着,也就让你更好地理解了温室里培育不出参天大树的哲理。堤很宽,走的人不多,熟悉的爬根草、不知名的藤蔓,许是阳光雨露的充足,无人打扰的宁静,肆意地疯长,脱掉鞋袜,赤足走在上面,毛茸茸的草尖摩挲着脚心,痒酥酥的,树叶上一颗晶莹剔透的露珠不经意间碰落,滚到脚背上,清凉爽身,任何高档的洗脚屋也营造不出这样的氛围和享乐。深谙异性相吸的藤萝,不甘心与同伴朝夕相处,有了出轨的冲动,于是翻过堤坝,与杂树缠绕,在明月清风下谈情说爱,如果没有遇到我,它们也许会一起慢慢变老,只因为挡住了我的去路,我只好活生生地将它们拉扯开,人为地给它们制造了一条银河。熟悉的牛草,空有一波清绿,不见了牵绳拽拉水牛的孩童,只能默默地在一旁一岁一枯荣。

    边走边看,白的、黄的蝴蝶如影随形,在我的周围翩翩起舞,伴我一路前行。麻雀的吱吱喳喳声,总让人觉得是最没有组织纪律性,声音嘈杂,队形不整,你争我夺地在不见食物的道路上寻觅食物,缺乏君子风度,难怪曾经将它列入害虫一类。燕子要比它们好得多,优雅的飞姿,无声地飞落,不但不使人厌烦,往往还让我驻足欣赏。最喜欢的要数江鸥了,白的、灰的,不时的飞过湖面,犹如直升飞机,一会儿俯冲,几乎贴近水面,一会儿扶摇直上,消失得无影无踪。也有那么几只,不愿意飞行,便落在芦苇上,真佩服它们的平衡,风摇芦苇,时起时落,它们从不掉落,好似一幅静物画。偶尔一两条运载货物的船只鸣着汽笛,在平静如绸的湖面上犁开一道白浪,也惊吓不倒见惯了大场面的江鸥,它们毫无畏惧地站在船头,浑然一体,与人和谐相处。草丛里野鸡不紧不慢的叫声,让我又想到炎夏收割稻子的热闹场面以及泥水四溅追赶野鸡的场景,可惜再也没有机会去体验了。

    没带手机,家人联系不上,也不知道时间。看看升起的太阳,应该不早了。要是回到儿时,母亲一定会捧着饭碗村前屋后的喊着,生怕我挨饿,我也会在那静谧的氛围中听到母亲熟悉的声音,循着炊烟升起的地方找到家。可如今,即使有人叫我,城市的喧嚣也会淹没了呼唤的声音。虽然离家不远,高楼大厦的阻隔,千篇一律的造型,让你辩不出家的准确位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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