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阳春博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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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
 
 

我那熟悉的村庄  

2012-01-07 11:16:56|  分类: 个人回忆录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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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   小时候的村庄,在我眼中很大,人很多,很热闹,房舍相似,和谐而温馨。
     三十年过去了,变化很大,但破的更破,新的更新,显得有些不太协调,看上去有点扎眼。走在村中,曾经熟悉的门户,或残垣断壁,或已人去屋空,堵住前行的路,不知怎样的穿插,好在小外甥的引路,才不至于走错道,一个年近半百的人不如一个不到十岁的孩童。
   田地间,没有生产队劳动时那样火热的场景,种植的品种也不似那时的丰富,还是那么多田亩,人却稀稀拉拉。有几个认识的,站在田埂头打声招呼,抽出一根香烟递出,慌的从田头紧赶,双手接着,风霜的脸粗糙的手,一脸憨厚。
     熟悉的山路,还是那样弯弯曲曲,只是杂草丛生,半遮着路,山脚底下,原先的庄稼地,有许多大大小小的坟莹,同行的村民告诉我,哪是哪个的,哦,记忆中那么能干,那么坚强的人,也长眠于此?
    曾经光秃秃的山,洒满我们的汗水,承载我们更多的辛劳,远看十分醒目的“农业学大寨”的山体,如今已是松树与杉木相绕,野树和杂草丛生,人很难再爬上爬下,曾经寸草长不住的荒山,不想成了现时许多动物的栖息地,就像为了验证我的想法一样,一只野山鸡从草丛中惊慌地飞出。
   村中夏日常嬉戏的大小水塘,不再是塘深水清,许多已近平地,儿时的场景虽然历历在目,却只活在记忆中。
   老者更老,六十多岁以上的人,模样依稀记得,却变化很大,头发篷乱,眼睛浑浊,牙齿脱落,不整的衣服,显得老态龙钟,昔日种庄稼的一把好手,也只能袖着手,靠着墙根晒太阳,想必只能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,习惯于单调枯燥乏味的生活,一如一生粗茶淡饭一样。
   幼者更小,算上高中住校,十六岁应该就算离家了,小我十岁的人大多数已不太认识,更何况,他们早早地走出家乡,在城市打拼,相遇很少,他们结婚生子,妻儿谁能认识?出于礼貌,逢人笑一笑,点一下头,算是招呼,也不惹人怪。
  村庄中的几家不算近也不算远的亲戚,看到我在田头的身影,放下手头的活撵上来,不叫名字不称职务,以小辈的称呼,盛邀去做客,因为前一日已和妹妹说了回家,她早早的准备了,便婉谢了他们的盛情,妹妹却把能喊来的都喊了,席间,回忆的多,共同语言少,亲情依旧,他们拘谨的多,少了随便。
   弟弟的岳母,住在邻村,得知我回家,送来一篮子新鲜蔬菜和一瓶麻油,心意怎好推却?
   同学在小学当校长,喊来儿时的伙伴,把酒话桑麻,惜别在浓浓的夜色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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