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阳春博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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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
 
 

一个人的雨夜  

2014-02-28 12:46:36|  分类: 心情记录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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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  一个人的雨夜 - xieyangchun1963 - 阳春博客
 
      
        雪走了,雾霾来了,接着雨来了,气温或高或低,调戏得柳树新芽探出了小脑袋,忽然一夜雪起,又被皑皑白雪遮住了,打入冷宫,几个小时后,迎来阳光普照,进入二月,天就这么折腾。
      转眼就到月末了,雨又光顾了。本来就朦朦胧胧的城市,因了水汽,越发地朦胧了,空气的质量,一如以前的差。雨点敲打在雨伞上,城市人的雨伞,也许是制造商的偷工减料,变得越来越小,只能护住上半身,风稍大一点,吹偏了雨伞,雨就落满全身,不管雨有多大,城市人总是穿着皮鞋或者运动鞋,没有了泥淖,胶鞋不见了踪影。柏油的路面,不见泥的皮鞋,淙淙的流水却不见清澈,表面的光鲜难掩实质的瑕疵。汽车的长龙,闪烁的尾灯,就在路面上、高架上成了雨夜一道风景,车内的人却因蜗牛般的蠕动,变得失去了耐心,抱怨的、骂娘的、揿喇叭的,有之,除不知,他们就是制造这种堵塞的罪魁祸首,有些事落到自己的头上,责任全推开了别人。
       我一手打着伞,一手拎着手提,伴着街灯,融在这滚滚的人流中,我只是这个城市一位匆匆过客,城市的拥挤和繁华,雨听不出韵味,更多的是造成了出行不便而引起的抱怨。雨,于我影响不大,单位离出租屋至多十分钟步行的路程,即使无伞,小跑也能到,只是路边茂盛的香樟不时地抖落水珠,落在有毛的头上,湿了头发而已。但是由于雨限制了我的活动空间,不能走进比白天还热闹的公园,不能在周边闲逛……更多的不能,只得走进一个人的屋,空荡荡的。进门一盏灯,出门一把锁。辘辘饥肠却指挥不动做饭菜的脚步,而我还算勤快的人,更多与我一样处境的人,就不用提了。
      雨落在遮阳篷上,近距离的噼啪声响,让坐在室内的我感觉得雨的存在,老旧的小区,没有路灯,看不出雨丝,声响感觉是空穴来风,好像不真实。站到阳台上,点亮灯,才看到雨花溅在玻璃上,听其声,看其影,真真切切。再远望,看不到雨丝,城市高楼林立,霓虹灯构勒出的轮廓,直直地立着,像是海市蜃楼,一扇扇亮灯的窗户,好似直起开往太空的火车,因故障停在半空,窗户里,有多少像我一样独坐在电脑前,敲打着这些无病呻吟的文字,只为打发这雨夜寂寞的时间?土著的居民,更多的应该是忙碌一天闲后相聚的欢乐。
        春雨贵如油,适合庄稼和庄稼人,离开农村三十多年了,且离乡越来越远,泥土和农事与我也越来越陌生,对季节的转换也越来越不敏感了,也不需要敏感了。对雨的感情,只能存于过去的印象中,乡村的雨夜,滴哒出种种温暖和温馨,忽明忽暗的煤油灯下,哪怕漏雨,一家人围坐在一起,就着粗茶淡饭,谈笑风生,没有过分追求的痛苦,没有长久的孤独,贫穷但不寂寞。庄稼人的快乐需求简单而容易满足。庄稼地里,苗木的生长因为雨而葱绿、茁壮,洗去疲惫和灰尘,以一个崭新的面目,抖擞精神呈献在世人的眼前,不像如今城市的雨,雨的生灵,越洗越脏,越下越模糊,连同人的心灵。乡村的雨是一种空灵的诗意,城市的雨,是一种怨妇的哭泣,不喜欢后者。
          曾经冒着雨淋,赤着脚 ,奔走在乡村阡陌小道上,跌到了再爬起来,只为上课不迟到,只为那一堂堂四十五分钟的讲解,而如今,条件得到了极大改善,求知的欲望却淡了许多,我们就算是年龄大的缘故,而许多青年人也是激情不再。我们正是因为从雨淋烂泥中走过,一步步走到今天,拼命的努力,才让我们衣食无忧。未来,是一个未知数也存在变数,年青人更要用太多的时间充实自己,板凳需坐十年冷,掌握一技之长,荒年饿不死手艺人,就是这个道理。也是我在这个雨夜写给在异国他乡的儿子。
           雨越下越大,灯越点越亮,我却越坐越疲乏,孤灯、冷雨,我对雨夜已然失去了兴趣。伴着雨声入眠,则是不错的选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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